庄依波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轻轻一笑,道:突然约你见面,你不会觉得我唐突吧?
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,而从前,舅舅家的餐桌上,即便偶尔出现饺子,也永远只有他们一家子都喜欢的韭菜馅儿。
说你们臭不要脸,没出息。千星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,随后道,听不懂吗?要不要我给你们录个音,等你们拿回去慢慢听个够?
谁知道这一弯腰,忽然就牵扯到痛处,她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他安静地靠墙站在旁边,也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,是不是把她们刚才说的话都听了进去——
两个人进了屋,屋子里似乎并没有其他人,庄依波就拉着千星在沙发里坐了下来。
事实上,面对着他时,她同样想踹,那只脚都已经跃跃欲试了,偏偏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他不久之前发生车祸的情形,不知怎么神经线就麻了麻,随后那只脚就再也抬不起来了。
宋千星听了,忽然一把挣开她的手,你根本就没听进去我的话对不对?我说了我跟他没关系,我对他没感觉,你是不是听不懂?
宋千星迅速回过神来,转头看了旁边的人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视线,正准备抢回自己的泡面和水时,那两样东西已经被霍靳北干湿分离,投进了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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