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村口随时有人守着,可以说不认识的人根本进不来,谭归到来,最先知道的还是村里人,村长自然是最先知道的一波,消息就是他说出来的。那么谭归此次到张采萱家中,就真的是送那盆花。
见张采萱收下荷包,老大夫满意的笑笑,又道,是这样,婉生的身份你们大概也知道,如今她渐渐地长大了,我一个糟老头子也不会教她什么,以后我能不能让她多过来跟你学绣活?也学学厨艺,还有打扫她眼看着就要说亲,要是过两年她还是如此,婚事只怕艰难。说到这里他叹口气。
张采萱就看到几个妇人扭打着把他们夫妻送出了篱笆墙外,虎妞娘还啐一口,这样不要脸的人,合该逐出青山村。
张采萱只觉得脖颈火辣辣的,她伸手摸了摸,只觉得肿了好大一条疤,转眼看向平娘。
秦肃凛看到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饭菜,起身拿了托盘端去厨房,很快热过后端了回来,我们一起吃。
刘承面上闪过惊慌,忙看了看婉生,我不知道这回事。
自那之后,婉生经常拿着针线过来找张采萱,天气渐渐地进了十月,外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,张采萱没法出去干活,只秦肃凛会趁着外头雨不大的时候砍点柴回来。
谭归沉默,这两年已经比前两年好多了,收成也多,只是桐城那边的收成不如以前,都城郊外的灾民还不肯散去,外有异族虎视眈眈,内有各地方山贼时常作乱
张采萱忙问道,大婶,他们有没有说来做什么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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