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清冷中带着轻蔑的目光,傅城予一时没有说话。
顾倾尔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人和她手里那一小束向日葵捧花,没有任何表态。
这天晚上,顾倾尔早早地洗漱完躺下,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间才起来。
慕浅听了,不由得托着下巴道:傅城予这次真的认真啦?他那个性子,不像是会做出什么狠辣的事情来啊。
在桐城,他尚能与之说得上两句话的也就是傅城予和贺靖忱,还是看在女儿儿子的面子上,如今傅城予已经翻了脸,他唯有将希望寄到贺靖忱身上。
傅城予示意她先出去,贺靖忱已经径直走到了他面前,田家放出的风声你听到没有?
顾倾尔仔细地盯着阿姨脸上的神情看了会儿,随后才道:没事,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而已。您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?
顾倾尔已经把护工喊进了病房,正在铺一旁的陪护床,而她坐在病床上,已经又打开书看了起来。
只是他并没有反驳她什么,又一次如同失聪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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