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飞听见这句话,仿佛瞬间就起了火,冷笑一声道:你是个什么玩意儿,也敢这样跟我说话?
两个人同时看向那部手机,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后,霍靳西很快接起了电话:姑父?
事情闹得这样大,叶惜同样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,并且很快就跟孟蔺笙取得了联系。
对叶瑾帆而言,这枚戒指的确是花了大代价的,一定程度上,足以代表了他的诚意。
叶惜怎么都没有想到,在叶瑾帆被拘留,叶家别墅一派死寂的情况下,依然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她。
况且,我们还有霍氏的南海项目在手,你们有什么好怕的?叶瑾帆说,这个项目建成之后带来的利润会有多少,我相信你们比我算得清,现在为了这些零散数跟我计较个没完你们确定,我离开陆氏之后,你们不会被霍靳西踢出局?
接下来那两天,叶瑾帆明眼可见地沉默了许多。
毕竟连她,曾经最了解叶惜的她,也不敢断然下出这样的结论。
霍靳西直接脱掉外套扔到一边,快步走到病床上,先消毒了手,这才伸出手来碰了碰悦悦的额头,退烧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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