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下床走进卫生间,忽然就听见门铃响了,伴随着谢婉筠的声音:唯一,你醒了吗?
可是直到上了飞机,乔唯一才发现自己想的有多美——
螺肉入口的一瞬间,他额头就已经开始发热,不一会儿就已经有细密的汗珠冒出,偏偏他一只接一只,吃个不停。
明明以前,两个人都是不会进厨房的人,是他允诺了要每顿做饭给她吃,所以她才跟着他学起了厨房里的东西。
事实上,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从前的模样,永远张扬自信,不受任何人和事所扰。
容隽又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终于开口道:乔唯一,你抬起头来。
打开凉水龙头,容隽胡乱将自己的手放到凉水下冲了一下,便又继续研究起自己的赛螃蟹来。
谢婉筠闻言不由得怔忡了片刻,还没想好要说什么,乔唯一已经突然回神一般,反手握住了她,低声道:您放心吧,他现在走了正好,我可以有时间好好想一想
乔唯一微微一顿,随后走进厨房,将那只杯子清洗出来,放进了橱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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