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心头不由得又生出不安来,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心,才艰难化解了些许。
许久之后,千星才冷静下来,坐在沙发里,重新向容恒和那名警员录了口供。
到了第三天,她正坐在病人之中替霍靳北数着号数时,忽然有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拉下了她脸上的口罩。
而现在,这个可怕的男人还失去了联络——万一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对霍靳北做了什么,那岂不是没人能够拦得住?
大概是她从来没有用这样平和的姿态和他面对面相处过——毕竟从前的每一次相遇,她总是表现出强烈的抵抗。
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回答她一般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,仿佛说与不说,都随便她。
千星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,机械地将电话放到自己耳边,应了一声。
千星对上他的目光,呼吸微微滞了滞,却见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可是现在,面对着这样一个宋清源,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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