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景厘先是一怔,反应过来,控制不住地张口就咬上了他的锁骨。
霍祁然还有些愣神,景厘已经先开口道:那我坐床上啦?
景厘刚想开口问对方是谁,可是张开口,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此刻霍祁然竟然会提起这件事,属实是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景厘从卫生间出来,直接就坐到了他整理好的床头,随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你不上来吗?
霍祁然只觉得荒谬绝伦,你明明活着,却要让她以为你死了?她明明可以拥有父亲的疼爱,却非要她承受丧父丧母之痛?
这还不简单吗?慕浅头也不抬地说,一,是担心子女会连累自己,二,是怕自己会连累子女。
两个人吻在一起的时刻,茶室内一曲刚刚结束。
离开那个房间之后,先前那股子弥漫的尴尬似乎也散去了,两个人愉悦地一起吃完午餐,离开餐厅后,便又往楼上的房间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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