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把写完的数学试卷放在一边,拿出没写完的生物作业做起来。
一猫一小孩儿四舍五入也算见证人了,虽然他们并不打算让猫和人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要说跟别的学生有什么不同,大概就是这两学生都长得太标致了点,都是挑不出错的长相。
吼完这一嗓子,迟砚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仰头深呼一口气,他阖上眼,绝望又无奈,声音也跟带着水汽似的:姐,你撑得很辛苦了,这次换我来。
迟砚扔下自己的手机,走到床头柜把景宝的手机拿过来,顾不上解释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:手机借我用用,我让姐来陪你,你待在病房别乱跑。
孟行悠想过是因为景宝,不过没想到景宝的病严重到必须要去外地治疗。
迟砚饶有意味地看着她,顺着她的话问:我是什么分量?
——我熬夜把练习册后面两页都写了,现在你跟我说不去了?
这阵学习风潮,从高三直接吹到了高一,整个高一教研组不敢懈怠,纷纷给班级增加学习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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