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是他,眼里是他,其他东西,便好像都不重要了。
景厘听了,轻笑着摇了摇头,说:不是,只是路过。
直到你去了NewYork之后,我开始很频繁地想起一些事。我们第一次重逢,你在我面前摘下头套的时候;你照顾晞晞的时候;你捡到糖果的时候;你和我一起去图书馆的时候;你来看我打球的时候;你笑的时候
妈妈你早就看出来了?悦悦微微皱起眉来,那你怎么不告诉我?
两个人一边走着,一边闹着,还一边说笑着什么,分明是亲密到极致的姿态。
此情此景,实在太像是梦,即便她几乎陷入掌心的大拇指清楚地告诉她不是梦,这中间依然有太多太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她有些迟疑地往巷子里疾走了几步,却在看见路灯下一抹熟悉的、高瘦颀长的身影时,骤然停顿。
才不是呢。悦悦说,他这几年总是这个样子,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
甜品吃完之后,侍者送上了赠送的清茶,景厘怕喝了茶晚上睡不着便婉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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