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慕浅洗完澡,护了肤,吹干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霍靳西已经回到卧室,正坐在沙发椅里翻一本书。
他所有的一切,她都是那么熟悉,那么沉溺。
你看看,你看看。慕浅说,我就说你舌灿莲花吧,平常嘛,是你不说,你一旦开口,哪有别人还嘴的能力?
一声巨响之后,周遭的环境瞬间变得纷乱起来。
不至于吗?不至于吗?不至于吗?慕浅一脸反问了三句,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回答。
慕浅又静静看了那边几个热闹的小朋友片刻,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收回视线,又往霍靳西身上靠了靠。
又累又饿的霍祁然吃过东西,等不及他回来,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早上慕浅和他道别的时候,他是西装笔挺,端正持重的商界精英,这会儿,他穿着一件湿透了的白衬衣,袖子挽起,领口敞开,连头发都微微凌乱。
这算是因果循环吗?慕浅终于艰难出声,却再也问不出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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