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怪他,不怨他,还是,仅仅是为了作出一定程度上的补偿?
沈瑞文尽了力,也不再多说什么,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公司那位姓林的高层,在准备订机票飞往淮市的时候,竟突发疾病进了医院。
仿佛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催使着她伸出手去,摸上了那门上的把手。
千星看他这个反应,心下不由得一沉,随后才又道:有些事,很沉,是需要背负一辈子的。未必这么轻易就能过去。你说是吧?
眼见着他这个态度,沈瑞文终于不再多说什么。
他看见他牵着那个女人的手,他看见他们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,看见他们在月光下说话,看见他们在泰晤士河旁亲吻。
直到她将手机贴到耳边,像是接到了谁的电话,她才像是重新又开心起来了,一边低头说着电话,一边缓步走出了花园,离开了医院。
申望津是什么人,哪能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?
轩少沈瑞文顿了顿,才又道,到底还是没懂事,对于他而言,可能只有当下的事才算是真实,至于从前发生的那些,可能他都已经不记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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