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可以试一试,我本可以博一回,我本可以争取
电话里问不清楚,孟行悠索性不问,只说:你们几点飞机啊?我四点多就放学了。
孟行悠丝毫没有被安慰的感觉,往后靠在椅背上,小声嘟囔:这没用。
三分钟后,迟砚拿上书包走到后墙跟孟行悠碰头,后墙这边只有一盏路灯,现在夜深了什么都看不清,迟砚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前一照,喊了声:孟行悠?
五个字说完,两个人陷入长达一分钟的沉默。
迟砚心里酸到不行,但景宝能哭,他不能哭。
迟砚侧头看她,把她的不说话当成了默认,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:我学理,跟你一起。
这些糟糕的台词迟砚一个标点符号也说不出来,他看孟行悠突然破坏气氛,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个调调,兀自感慨了一句:看不出来你还挺正经。
迟砚清了清嗓,重新说了一句,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:没休息好,你在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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