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瞬间站起身来,高大的身躯立得僵硬而笔直,面沉如水地看着慕浅。
回答出喜欢两个字之后,陆沅仿佛骤然放松了下来,听见霍靳南的追问,也没有再回避什么,只是坦然回答道:就是你想的那种喜欢。
走什么呀。慕浅说,难得遇上,一起探讨探讨嘛!
客厅里,他的父亲大人容卓正和他的母亲大人正并肩坐在沙发里,共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晚间新闻。
而同样目瞪口呆的,还有门内那个裹着一条浴巾,脸色微微发白的女人。
靠!霍靳南蓦地爆了句粗,瞅了个空子从慕浅手中夺过陆沅的手,在霍靳西凉凉的注视下,拉着陆沅上了楼。
慕浅看向她,连忙笑道:容伯母您别见怪,霍靳南是个疯子,我姐姐给他治病呢。
陆沅再度安静,许久之后,才终于又看向他,你是很好,你唯一的不好,就是你是你。
不用。陆沅说,小伤,上去找块胶布贴上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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