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瑶家近,比孟行悠出门晚,比她到的早,孟行悠一进宿舍,她就冲上来,夸张道:你总算来了,你在楼梯口我都闻到香味了,是不是排骨!?
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,退堂鼓越敲越响。
孟行悠任由他扯着,被他带偏,竟然也小声地回答:为什么要躲?
事关尊严,这八百字她还非得超额完成了不可,至少要写801个字。
吃完宵夜,两个人打道回府,迟砚把孟行悠送回女生宿舍楼下才离开。
小小年纪就这么大男子主义,以后可怎么得了。
手术两个小时左右,孟父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劲还没过,一家人跟着医生进了单人病房,孟母去医生办公室听医嘱,留孟行悠和老人在病房等着。
孟行悠偷偷抬起头,看了眼四周,让她震惊的是,就连后桌的学渣二人组都在动笔唰唰唰地写,跟如有神助似的,一个个都是大文豪。
上回月饼那事儿之后, 孟行悠就不太乐意碰见他。生气记仇谈不上,就是尴尬, 是那种见面了连假笑都不想扯一个挂脸上的那种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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