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友的嘘声之中,容隽牵着乔唯一径直走向西厢,刚刚走上湖畔回廊,冷不丁却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乔唯一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道,我就是随口一问,晚安。
来到2号房门口,房门是虚掩着的,大概傅城予离开得匆忙,顾不上关门。而乔唯一正准备推门进去,忽然就听见了容恒的声音——
容隽盯了她片刻,忽地凑上前重重亲了她一下,脸上这才又恢复了些许笑意。
事实上,她才是这一周时间里跟容隽一起待得最久的人,容隽有什么变化,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?
没有乔唯一有些讷讷地回应了一声,就是有点疼。
他意气风发,日夜耕耘,早晚祷告,只等着好消息来找自己。
可是他心头却还是窝了一团火,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,生生将自己的理智焚灭殆尽。
跟喝多了的人交流,容恒也有些火了,说:她不高兴又怎么样?她不高兴难道你就高兴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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