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想到迟砚刚开学的时候脸上的伤,以为是他被打了,拿上相机冲上去,却看见那个陌生男人被迟砚按在地上打。
孟行悠垂着头,闷声道:嗯,我同桌来我们班是意外,我是正常发挥,都是运气好我才跟他做同桌的。
孟行悠说着说着,发现跑了题:不对,怎么聊起我了,你还没说完呢,那个渣男怎么跟你干上的?
哥哥景宝扯扯迟砚的衣服,眼神闪躲,我想回去了
孟行悠沉浸在文科考砸的阴影里,对这个消息没什么兴趣,她恹恹地趴在桌上,侧头看迟砚又在玩游戏。
——你说你没事盯着我的聊天窗口做什么?你主动一点,我们就会有故事啊。
孟行悠一怔,没料到迟砚会介绍,忙跟人打招呼:姜先生好。
孟行悠不知道是该开心自己交到一个正人君子做异性朋友呢,还是该难过自己竟然对一个只想跟她做普通朋友的男生有意思。
偏偏感情是个不受控的东西,越不愿,陷得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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