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坐了许久,她全身僵冷,手脚发麻,即便身上披着带着霍靳北体温的大衣,也依旧是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千星瞬间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霍靳北的情形——那个时候,他好像就是在感冒发烧吧?每次感冒发烧,都会像那次那么严重吗?
霍靳北又静静地注视了她片刻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道:先吃东西。
两家店比邻,餐桌都摆在了街沿边,千星随口叫了一碗面,便直接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盯着周围东张西望,仿佛是在等人。
饶是如此,他手心却是滚烫的,如果不是浑身水渍,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手心是不是出汗了。
千星耸了耸肩,道:其实我无所谓啊,什么突发情况我都经历过,带不带衣服一点也不要紧。
说完他才走上前来,一面拿出钥匙开门,一面转头看向她,所以,你呢?
待到她从卫生间出来,空气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,她脸上的热度也似乎终于消退了不少。
一天要测三次的。护士一面回答,一面拿出了体温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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