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话时,庄依波甚至都没有看千星,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车景,声调平静,无波无澜。
申望津听了,淡淡道:若是一两句话就能点醒的事,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我没指望他这就能懂,慢慢来吧。
连续几天时间,千星知道庄依波必定食不下咽寝不安眠,可是纵使她再心疼,也没办法开口劝庄依波暂时离开去休息,她只能买来一些流质食物,让庄依波偶尔喝上一两口,也算是补充体力了。
良久,申望津终于给出了答案:对不起。大概是因为我不懂也不会别的方法。
那你怎么能不问清楚呢?千星说,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!
听他这样云淡风轻地调侃自己,庄依波想起自己开门时说的那句今天怎么这么早,顿时懊恼得想要抓头发。
良久,才终于听到申望津回答道:嗯,再不会发生了。
申望津给她掖好被角,这才抬眸看向她,道:我怎么?
学嘛。庄依波说,一辈子那么长,多得是东西可以学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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