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南瞳孔猛地一缩,比刚刚更疼百倍的痛感一点点朝他袭来,痛得他仿佛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,连吸一口气都困难得无以复加。
怕她真生气了,又凑过来,磨她哄她,今晚我过来,好不好?一会儿等丈母娘和儿子睡了,我偷偷跑过来,你给我开门,好不好?
她微微一顿,半晌叹口气,凶巴巴的:站门口干嘛?还嫌自己不够挡路?进来吧!
门板的另一边,傅瑾南亦斜斜靠在其上,手机在指间转两圈,顺手装进兜里,轻声笑着。
就是背景里有白阮和她儿子那张!快,给我!
片刻,老傅叹口气:姑娘,你先坐会儿,我上去看看。
白阮换了鞋子,走过来,还给我买蛋糕啦?
眼尾上挑,刚被欺负过的唇瓣微肿,泛着水光,媚而艳。
男人举着酒杯仰头,将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,回屋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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