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将收拾完的垃圾都清理出去,容隽立刻又折进卫生间去洗了今早的第二次澡。
虽然此前他们已经在乔仲兴的病房里举行了一场没有宾客的婚礼,可那更多的只是对乔仲兴的一种宽慰,对容隽而言,所有该走的流程,他必须要通通再走一遍。
明明没病没痛,仅仅是在闹钟失效的情况下,她竟然没有在指定时间醒来,这真的是第一遭。
容隽并不多看屋子里的人,径自出了门,头也不回地回答了两个字:医院。
乔唯一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,容隽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而是转头又跟艾灵聊起了别的。
这个时间,医院住院大楼早已经安静了下来,电梯门打开,走廊里都安静得听不见一丝声音。
这个时间哪还能买到东西啊?乔唯一看了看床头的闹钟,你别去了,我也就是说说而已
大部分时候都处于清醒解脱之中,只可惜,那极少数迷糊沉沦的时候,才最致命。
乔唯一耸了耸肩,道:晚餐时候见的那个客户聊得很不愉快,所以东西也没吃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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