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正努力拿面前的东西吸引他的注意力,他却始终没有被吸引。
慕浅顿了顿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站起身来,披衣走出了病房。
然而事关紧要,医生还是要求霍祁然留院观察一晚。
可是他等了很久,都没有人来,唯一的动静,是那个小家伙蹒跚的脚步声,以及在他腿上反复游走支撑的手。
这几个字,霍靳西从小到大,跟她说了无数次。
慕浅闻言,不由得微微顿住,随后抬起头来,也看向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小身影。
在霍祁然还只是他霍靳西一个人的儿子时,慕浅觉得他这个父亲做得很不错,至少站在他的立场,他已经做到最好;
慕浅抬眸,正对上他沉沉的视线,许久之后,她才微微一撇嘴,这是你自己的决定,到时候别把责任赖在我头上。我可不是什么逼人抛弃母亲的恶毒老婆。
霍祁然微微一顿,随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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