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也想开了,眼下考试要紧, 别的事都考完再说,反正迟砚也不想理她, 她也正好冷静冷静,省得再一时脑热做不理智的事儿。
迟砚偏头轻笑,用纱布在手上缠了两圈,见四宝吃得差不多,提醒:它快吃完了。
迟砚一个眼神也没给她,但也没走,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,等她继续往下说。
拿了东西去机场也早,心里装着事儿回笼觉也睡不着,孟行悠拿出练习册做文科题。
本来想晾着景宝, 可半分钟过去,他没说话, 景宝也没动,两个可以跟铜铃媲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,时不时眨两下,不听到答案不罢休似的。
正常什么正常,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,就是高考!
别人都靠酒精,她喝不醉,只有发烧能让她迷糊一阵子,只是她生病的次数太少太少。
——你有本事脑补,没本事追吗?冲上去盘他啊。
迟砚抬起头,她才发现他眼底带着火,怒不可解:从现在开始,你再跟我说一个字,我下学期就转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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