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安静地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在料理台旁忙碌不已的身影,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哄了眼眶。
容隽苦笑了一下,随后才道:我也不知道。
话音未落,容隽已经猛地上前一步,一把抱住她,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就重重吻了下来。
容隽眼睛依旧盯着那个电热水壶,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背影,僵硬的视线这才活动了一下,移向了别处。
会议结束之后,沈遇又一次将她单独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容隽乔唯一忍不住抵着他的心口喊了他一声。
她明知道不行,明知道不可以,偏偏,她竟然再没有力气推开他。
乔唯一站在门口的位置,看着这样的情形,心里大概有了数——
不过短短两天时间,他手心、手背、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同程度不同形状的烫伤无数,因此他早就已经免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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