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,也没彻底念完。
她知道乔仲兴说这些是因为什么,她不想听他说,她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。
可不是吗?温斯延说,见到她在那里复印资料,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。
以前他固然也霸道,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,而现在,似乎是变本加厉了。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对此乔唯一自己没什么意见,容隽却生出了极大的意见——
随后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,分明是三婶在向其他人讲述什么,再然后,就是众人一阵欣慰的笑声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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