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峤又僵硬地笑了笑,却似乎再也坐不住了一般,起身道:我去一下洗手间。
容隽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,只是看着谢婉筠道:小姨,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您为他哭的?这种没担当,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,您在这儿为他哭,他呢?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,也不会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——
这天晚上,乔唯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深。
这本是个意外,可是他抱上之后,忽然就有些撒不开手了。
没收到航班要取消的通知。乔唯一说,我们先去机场等着,云舒帮我们安排好了,就算今天飞不了,明天也可以飞的。
没事没事。乔唯一忙道,我稍后就把名单整理出来给你,你多给我二十分钟。
听见这句话,沈峤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。
乔唯一心头满是无奈,静静地与他对视了许久,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容隽瞥了她手上的电脑一眼,弄完这些你就给我关机,听到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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