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说完,庄依波尴尬得一头埋到了申望津的病床边。
随后的一年多两年时间,她都是自由的,她以为,她和他再也不可能会有交集了。
庄依波抽回自己的手来,道:你要是觉得我是个傻子,那以后就不要理我,不要管我。我爱做什么做什么,你看不惯,那就不要出现。
已经是傍晚,商城里许多商家都已经在关门,饶是如此,庄依波还是拉着她逛遍了整个商城,最终,在一家店铺里买到了一盏看起来很普通的落地灯。
等到跟电话那头的郁竣确认了门外人的身份,千星才打开门。
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于压迫,又加上是陌生人,孩子抬起头来跟他对视几眼之后,忽然就张嘴大哭了起来。
问这话时,庄依波甚至都没有看千星,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车景,声调平静,无波无澜。
最终她也没能如愿离开医院,不仅她没有离开,连申望津也留在了医院。
申望津静静地听着,等待着她迟到许久的控诉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