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庄依波一曲弹毕,众人都鼓起了掌,悦悦也开心地拍着小手,好听,好好听!
她安静了片刻,才又抬起头来,看向面前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男人,那如果我说,我不想呢?
屋子里,庄依波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拉着琴,目光落在乌沉沉的窗外,却是一丝波澜也无——似专注、又似失神,连景碧进来,她都没有察觉到。
庄依波看着他,缓缓道:我只是不希望无辜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和牵连——
等到司机开了车过来,再进门接她的时候,便只见庄依波正在跟培训中心的领导说话,而两个人谈话的内容,隐约是跟工作相关的。
庄依波蓦地用力握了她的手一下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眼眶也微微泛红,眼神却是清明的。
你还真是知道该怎么威胁人啊。她说。
胡说什么呢?蓝川打断她道,津哥商场上的战略布局,还需要向你交代啊?
不要,不要她近乎绝望地低喃,你不要去,不要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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