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病房套间,最外面是起居室,中间是观察室,最里面才是宋清源的病房。
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,霍靳北应该早就打上了车,往霍家而去了。
一个电话,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躺在床上的千星已经又一次踹开了被子。
干嘛?千星却再度往后缩了缩,仍旧是瞪着他。
霍靳北就站在她身后几步的位置,依旧穿着早上他离开桐城时的那身衣服,背着他那个黑色双肩包,而脚边也还是那个行李箱。
霍靳北上前,将千星的下半身盖好,又拉开一些上面的被子,露出千星的烫伤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有一个中年女医生走进办公室来,喊了一声:小霍?
千星与他目光相对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面前这是谁。
虽然你是医生,但你并不是烫伤科的医生啊。千星说,你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处理伤口,盯着我私密的地方看了又看,不方便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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