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把头发的皮筋扯下来,小啾啾散开,短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发红的脸。
她不像孟行舟,有很明确的梦想,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,只能尽肯能去做到最好,然后选择大家觉得很好的东西。
一开始参加竞赛的初衷,也不过是偏科太厉害,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而已。
光线太刺眼,孟行悠顾不上找钥匙,抬手挡住眼睛,等车灯熄灭后才放下手,仔细打量这车,暗叫不好,想叫迟砚赶紧走,可是好像也晚了。
束壹很少来签售会,难得一次在元城,不去好像对不起自己粉了他这么多年。
孟行悠想起衣柜里还有一个贝雷帽,翻出来戴上,把额前刘海吹成了微卷,然后涂了个少女粉口红,背上斜跨小包,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,这才满意地对自己吹了声口哨。
孟行悠抬头看着迟砚,眼神平淡,声音也不重:你说了这么多,都没有说到重点。
迟砚在车上反复看着两人这一段对话, 目光沉沉,比阴天的乌云还压抑。
赵海成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,就连贺勤都来找她谈过心,问她到底心仪哪所大学,孟行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只说自己还要考虑考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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