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谢婉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,来来回回,又是陌生又熟悉的话。
乔唯一这一马上,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。
嗯?他吻着她的耳根,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妈!容隽连忙道,你别管这些有的没的行不行?唯一已经帮我把行李收拾好了,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!爸,您去问问医生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——
她咬了咬牙,决定暂且不跟他计较,抓紧剩下的几个小时继续睡。
乔唯一顿时有些头疼地将头顶向了容隽,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不关好门啊!
她这话问出来,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,失声道:唯一呢?
她有些混混沌沌地想着,连谢婉筠到底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进去,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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