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站着,一直站着,直至他听到楼下传来她的声音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高高挑起眉来,道:那是怎样?要帮他,还得偷偷摸摸的?
容隽捏了捏她的脸,少胡思乱想,不许污蔑我。
她在哭,尽管竭力强忍,她却还是控制不住,渐渐哭出了声。
两个人冷战日久,这天晚上便格外火热炽烈。
沈峤是高知分子,当初辞了体制内工作出来创业也是凭着一股傲气,虽然他那些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不可理喻,可是他毕竟是她小姨的丈夫,他们夫妻之间自有相处之道,她这个外甥女也不能评论什么,只能希望他们好。
她那样强调自己设身处地地为小姨着想,言外之意,不就是他根本不是真正为谢婉筠着想吗?
哪怕他此刻的强势让她再一次恨上他,那也无所谓了,反正已经没有比这更坏的可能了,而这样的打算,他一早就已经做好了,不是吗?
栢小姐,我不会打扰您太久的,只耽误您两分钟时间。乔唯一说,昨天和您见面的沈峤,是我姨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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