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晾了迟砚五分钟,想着人来都来了,索性说清楚,发过去一条信息。
她没来。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,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,没着没落,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。
对比景宝的慌张,迟砚倒显得有几分悠然自得,把右手的拼图放在一边,伸手拆了几处已经拼好的地方,不紧不慢地说:没关系,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被她哥打断腿的。
孟行悠见他并没有要提一提中午那事儿的意思,酝酿半天正想问出口,下一秒贺勤就拿着一叠从教室门口走进来:东西收一收,今天晚上前两节课做套题,周测。
盛夏的夜外面你还是热,孟行悠耐不住暑气,没再对着夜空伤感满怀,拉上阳台推门回卧室,拿过手机,在开机之前,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赌。
一上车孟行悠毫不客气把孟行舟从后座挤到了副驾驶,跟夏桑子在后面说八卦腻歪,惹来这货的嫉妒,一路上不停用月考文科考了几分、年级排名多少、文综有没有不及格此类极度惹人不适的问题来报复她。
她不敢要求他不去,她想让他去,因为这是她亲哥哥的梦想。
出门匆忙, 回病房后打开盒子, 迟砚才发现拿过来的是孟行悠送景宝的那一套拼图。
女朋友三个字砸在孟行悠欣赏,沉甸甸的,接着是铺天盖地涌上来的欢喜,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扬,用比刚刚聊天还要小的声音回答:男朋友加油,我会努力比你喜欢我的程度少一丢丢的。说着,孟行悠用手指比划起来,指甲抵着指甲,伸到他眼前,补充,你看,就只有这么一丢丢,你别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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