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颇有些疑惑,终于忍不住问他:你昨天还那么忙,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闲了?
接近十一点,齐远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公司。
那应该是她十八岁的时候他为她举办的生日宴,因为她身上穿的那条裙子,是他送给她的。
她是陆家人,你怎么想?慕浅这才又问霍靳西。
霍柏年拧眉沉思了片刻,缓缓道:大概还记得一些,怎么了?
不需要的。慕浅说,到时候我给你一张贴纸,你在胸口贴上‘慕浅的老公’,工作人员给我面子,也还是会让你进来的,放心吧!
说起来,当年的项目应该是霍柏年决策失误,可也正如霍柏年所言,这种合作的项目是风险共担,投资失败,绝不是一方能负全责的。生意场上父子兄弟都可以不论,更不用说只是合作伙伴。
虽然在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,她心里就已经存在了疑问,但是霍靳西这样真实地将答案说出来,她的心一时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,难以自控。
慕浅点了点头,随后便自己上了楼,推开了叶惜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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