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揉了揉景宝的头:别光脚,把鞋穿上。
孟行悠和孟行舟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,天都擦黑了。快走到停车场的时候,孟行悠突然想起自己的寒假作业还在抽屉里没拿。
迟砚垂眸笑起来,睫毛都颤了两下,眼尾上挑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走了这么一大段路,脚也脏了,直接回游泳馆也不合适,思忖片刻, 迟砚只好转身往后面的更衣室走。
想来想去,孟行悠点开迟砚的头像,发了一个1.88的红包给他,那边没反应。
迟砚在外面听景宝挂了电话,才推门走进去。
世界上很多东西大概都是如此,看得见摸得着,但是留不住。
秦千艺收起手机,想起临走前孟行悠和迟砚有说有笑的样子,火气蹭蹭蹭往上冒:我没有想太多,迟砚刚刚就是针对我是吧?凭什么啊,他刚刚才凶了我,现在又跟孟行悠说说笑笑了,刺激谁呢!
就在霍修厉以为他会一直这么沉默到下课的时候,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句:你说高中谈恋爱图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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