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行。容隽说,我老婆想吃的东西,那就必须要吃到。外面买不到,我回家里去拿总行了吧?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伸出手来抠了抠他的手心,低声道:那我尽量吧。
她挣扎着按掉闹铃,正准备起床,身后突然就多出一双手重新将她拖进了被窝,再睡一会儿。
眼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,容隽只是微微挑了眉,怎么了,你说。
乔唯一点了点头,道:那我就一个人喝两杯,帮你喝一杯。
她起身拉开门走出卧室,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厨房里对着炉火忙碌的男人。
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太过美好,只是少了一瓶红酒。
他只以为她是温婉了,柔顺了,及至此时此刻,他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她眼里的光消失了
慕浅咦了一声,说:怎么容伯母你也不知道容隽在哪儿吗?奇了怪了,您不知道,唯一也不知道,那这容隽是平白失踪了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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