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她的父亲。霍靳西说,我应该知道她从出生到三岁的一切。
画堂果然还亮着灯,霍靳西下了车,一进门就看见了背对着门口站立的慕浅。
慕浅忍不住笑出声来,我只听说过女人有第六感,男人的第六感,恐怕靠不住吧?
许久之后,霍靳西才沉声开口: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?
从不提起,也不示人,连自己也假装不记得。
慕浅与他对视片刻,缓缓笑了起来,我以为你会说,你在乎,你之所以赶我走,是为了保护我,其实你一直很喜欢我,很想我。为什么不骗我?
你应该更早让我知道。慕浅抬眸看他,这样一来,爷爷也就不用为了婚礼的事情担心了。
慕浅被霍靳西牵着,捂着胸口弯腰向全场嘉宾表示感谢,抬起头来时,眸光潋滟,满目娇羞,分明是一个幸福小女人的模样,引来诸多艳羡。
齐远替慕浅打开霍靳西办公室的门,这才道:你进去等霍先生吧,他已经连续发了三天烧,一直不退,又不肯好好休息,再这么下去,他会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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