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,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。
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,抱着她,蹭着她,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,简直卑微到了极致。
乔唯一有些搞不明白容隽坏情绪的来源,可是面对着他的脾气,她从来无可奈何。
两个孩子也在那边。容隽说,都上高中了,长大了不少。
他那样骄傲、自我、霸道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,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?
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,彼此过于了解和熟悉,容隽这句话一出来,乔唯一再抬头看看他的状态,就知道代表了什么。
事实上,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从前的模样,永远张扬自信,不受任何人和事所扰。
虽说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,然而到了差不多的时间,他却仍旧赖在乔唯一所在的房间不愿意离开。
唯少女一双眼睛通红,看着她,嗫嚅了一下,才道,唯一表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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