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觉得他有点眼熟,不过也仅仅是眼熟。
孟母一怔,火气也被勾起来:你还好意思说,你们班长考年级第五,你考多少?你看人家在平行班都能考好,你就考不好,孟行悠你别找客观理由,多反思反思自己。
两人离得近,男生的鼻息扑在脸上,带着清冽的味道。
行吧,你想清楚。裴暖点到为止,不鼓励也不反对,站中立,很喜欢就试试,不行就拉倒,不差这一个。
孟行悠感觉此刻自己脸上肯定写着一句话——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孟行悠感觉此刻自己脸上肯定写着一句话——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教室里多了一个人,迟砚和孟行悠没怎么闲聊,各做各的事情。
凑过去一瞧,几日不见别踩白块儿已经被他打入冷宫,改玩节奏大师了。
孟行悠琢磨一回合觉着不对,反问:上回闹那么僵,他今天还找你干嘛?找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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