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稳一时半会儿没理解,或者说,不想理解成他以为的那样。
话音刚入耳,第三声枪响之后,玛丽苏成为骨灰盒,阵亡。
没有第三杯。陈稳微微皱着眉把酒杯都给撤了。
陈稳给的内测号还在手机里躺着,苏凉也跃跃欲试,附议。
他的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,低沉性感,带着令人酥麻的颤音:信不信我再不要脸一点?
陈稳身体一僵,慢慢转过身,幽黑的眼睛深深地看了苏凉一眼,皮笑肉不笑,事不过三,既然你承认也喜欢我,也就是承认了我俩关系,那么我不介意让你知道,我到底行不行,嗯?
声音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,如果苏凉在他旁边的话,便能看到男人眯起眼睛,浑身上下忍不住的跃跃欲试在冒泡。
哎哟,人家拿国奖的,奖学金多,花点钱省时省力挺好的。
苏凉拿过毛巾擦了擦手,现在要讲结果论,还早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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