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容隽才回答道:沐浴露用完了。
眼看着容隽继续一杯杯地喝酒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谁说没有能准备的?容恒说,就算是这个时间,也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呢!很多,很多!
很久之后,乔唯一才低声回答道:感冒。
傅城予走上前来,随意拉开椅子坐下,道:你们倒是够早的。
进了门,容隽直接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卫生间。
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,他真的是渴望了太久太久,以至于直接就失了控。
他的满心激动满腹情潮已经酝酿发酵了整整一天,到这会儿已经再无克制之力,一进到属于两个人的空间,直接就喷薄而出。
这样从容不迫,不疾不徐,却又据理力争,不卑不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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