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的外公十分慈祥亲和地问了她几句话,只是那时候的顾倾尔对陌生人没有丝毫兴趣,懒洋洋地应付了几句,就走到旁边的屋子里写作业去了。
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
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,到底还是缓步上前,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。
然而她话音未落,傅城予人已经下了楼,径直出门去了。
对她而言,最近的、最大的一次危险,就是那一天,她一时口快,答应了可以陪他玩玩——
傅城予见状,叹了口气道:这么精明的脑袋,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?可惜了。
却没有想到,她亲手撕裂的一切,竟被他一点点地重新修复。
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
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她仍是这样早出晚归的状态,跟之前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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