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瞥见她这紧张的动作,不由得道:怎么,担心我几步路也走不稳?
见状,庄依波顿了几秒,随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走出了厨房,回到了书房。
去做个检查,不需要太长时间的。千星说。
一贯警觉如他,突然开始向她敞开心扉,这大抵不算是一个好预兆。
可是他根本不该背负上另一个人的人生,哪怕那个是他亲弟弟。
我?庄依波看着他,缓缓道,我不需要你照顾,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。但是你答应了我会回来,那我就等你,我会一直等,等到你回来为止——
庄依波还没来得及从看见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身后的孩子大概是见他们两人这样面面相觑觉得无聊,不耐烦地嚷了起来。
庄依波伸出手来,轻轻抚过他胸口那个圆形伤疤,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他腹部的另一处伤疤,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往下滑去。
不。庄依波低声道,我要自己去挑,你陪我一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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