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生气得胸口起伏,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,算了,你不要那药材,我自己留着行不行,别撒泼了。
他们吃过饭就去了西山上砍柴,接下来几日都去,眼看着村里众人的粮食都收进来了,也早就有人开始打听今年的粮价,打算等到合适的时候卖掉。
白米十八文一斤,黄米十二文,白面十五文,面粉五文,就是张家蒸粗粮馒头的那种,其实就是麦子没有分出麦麸的,有的甚至是将白面里剥离的麦麸也加了进去,那种就更便宜了。
张采萱笑了,她当然不相信这番话,再好看也当不得一个最字。
或者她和自己一样想到这里,张采萱低下头,余光却扫视杨璇儿浑身上下。
秦肃凛对她的作为并不反对,都由得她,比如此时,张采萱非要去摘藤蔓上的长条状外面坑坑洼洼的瓜,到底忍不住道:采萱,那个虽然没毒,但是很苦,除了灾年,没有人愿意吃。
张采萱沉默下来,秦肃凛看了她几眼, 见她若有所思, 问道:你在想什么?
秦肃凛笑了笑,解释道: 这种好烧,就算是湿的,也不会太难着火。
秦肃凛年轻,根本不累,愿意在家歇着,一是怕张采萱觉得累,二嘛,他喜欢这样和她在家中一起做饭闲聊的温馨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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