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枕在他手臂上,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她靠近了,猫儿趴在他胸口处,乌黑柔顺的长发倾泻下来,别样的风情。
她从来不曾说过这样的情话,自跟他在一起,也难展笑颜。如今,终于算敞开心扉,而他是不是太贪心了?或者应该给她再多一点的时间,让她遗忘那段陈年旧事。总归他们是一对,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得她的真心。
老夫人可不好忽悠,招呼了刘妈去给陈医生打电话。
姜晚抽抽鼻子,咕哝一声:好像似的,鼻子有点不舒服。
姜晚才不会停下来,男人出了国,这是在梦里,梦里也要把人吃了。
他猝然出声,姜晚吓了一跳,手中的风油精差点没拿稳。
齐霖打完电话,走过来,吓的瑟瑟发抖:对不起,对不起,沈总,是我没用,您还好吗?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姜晚对他赤果果的欲望。如他对她,言语行动间毫不掩饰那迫不及待、不可自拔的冲动和热情。
姜晚听到了,忙说:奶奶,我没什么,不用喊医生,估计有点中暑,用点风油精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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