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她所言,两个人是朋友,从头到尾的朋友,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。
容隽坐在那里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天晚上跟傅城予对话聊起的事情,与此同时,那天晚上的那种情绪也又一次在身体里蔓延发酵开来。
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,气得扭头就走。
不巧的是,她来了三次,就撞上乔唯一三次。
容隽闷哼了一声,却只是笑着将她抱得更紧。
你来找乔小姐啊?保安说,她早上出去了。
两个人边喝边聊到将近凌晨两点钟的时间,乔唯一出来看的时候,两个人都已经在自说自话了,偏偏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如果是共同的家,就应该共同承担,你明白吗?乔唯一说,我希望以后能够舒服自在地住在那里,而不是——
以至于第二天早上,容隽醒来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情形,忍不住又一次将乔唯一揽进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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