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脸上晴转阴,随后阴转暴风雨,眉头一凛,问:你刚刚说什么?
孟行悠撑头无奈往天花板,长叹一口气:我哥只有在你面前,才温柔如春风,你指东他绝不往西,大灰狼变小绵羊,只需要一个你。
孟行悠低着头没说话,两个肩膀直抖,看样子是在哭。
你有幻想症吗?有病就去治,在学校发什么疯。
迟砚握着手机,顿了顿,手放在门把上,外面的铃声还在响,他缓缓打开了门。
被长辈戳穿心思,迟砚有点尴尬,但也没遮掩,有一说一:是,我考虑不周到,叔叔您别见怪。
孟行悠平时闹归闹,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。
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,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,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。
孟行悠半信半疑,可眼下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点头应下,挂电话不放心又啰嗦了一遍:桑甜甜你一定要跟我哥打电话!现在立刻马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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