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立刻听出了她的不对劲,怎么了?声音怎么这样?跟容隽吵架了?
乔唯一埋在他怀中,悄无声息地又红了眼眶。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房子不大,一套七十多平的两居室,对于住惯了大房子的容恒来说实在是有些小,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公司还处于发展期,手头的钱大部分都投了进去,又没靠父母和家族,能置下市中心的这套房子已经相当满足。
乔唯一出了一身的汗,筋疲力尽,偏偏他还没完没了,她忍不住咬牙喊了一声:容隽!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而容隽仍旧紧紧抱着她,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,忍不住皱眉,怎么还这么烫?你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?自己一个人跑来医院,你是要担心死我吗?
容隽冷笑道:他倒是想进一步,他有机会吗他?
和医生谈完之后,医生离开了这间临时办公室,将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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