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乔唯一几乎是昏死在床上,才终于得以睡了过去。
容隽再度笑了一声,道:我也不知道她感激我什么,我是因为爱她,才会做那些事我不需要她的感激我一丝一毫都不需要——
容隽忍不住抱着她蹭了蹭,却好像再问不出多余的话。
事实上,这是容隽第一次见到乔唯一这样的状态。
容恒一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中,道:万一呢?等了这么久才等到这天,我必须要确保所有事情万无一失!
我只是关心一下而已。乔唯一说,花那么高代价换一套自己不爱住的房子,不划算。
你还洗不洗澡?乔唯一又道,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。
没有乔唯一有些讷讷地回应了一声,就是有点疼。
这一顿饭,因为傅城予这桩突如其来人命关天的大事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件事上头,虽然傅城予并不想过多地谈论,但是一晚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他和他的小妻子顾倾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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