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回家后已经换了常服的人,这会儿竟然又换上了衬衣,很显然是又要出门。
然而不待他自我介绍完毕,容恒已经冷着脸走到他面前,近乎质问一般,厉声道:谁批准你们擅自行动的?
霍靳西闻言,眸光微微一敛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道:我原本以为,这三个字,应该是由我来对你说。
哪怕屋子里光线暗淡,慕浅还是一眼就看清了——那是一管黑洞洞的枪。
进了屋,陆沅很快为容恒盛了一碗饭出来,放到他面前,你将就吃一点吧。等回桐城,再去霍家蹭饭吃好吃的。
霍靳西看了她一眼,她迎上霍靳西的视线,点了点头之后,才走了进去。
慕浅终于艰难喊出声,可是下一刻,她竟然就被推了出去!
容恒不由得盯着那辆车一直看,直至那辆车消失在门口。
这个大半生横行无忌、狂妄自负的男人,就在这样一座破旧不堪的废楼里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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