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受了伤,更该出去好好散散心。陆与川说,总是待在家里,难免会胡思乱想,我跟她说,她会答应的。
这似乎是一个地下室,没有窗户,不见天日,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水泥墙,阴暗、沉闷,令人窒息。
听到这敲门声,慕浅又是一顿,随后才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
听完慕浅的话,陆沅十分冷静,只是道:你就是仗着我现在手受伤了,没办法撕你的嘴,随便你怎么说。
是吗?陆与川淡淡一笑,道,能得到我女儿的肯定,那我也算是很成功了,是不是?
陆与川摇了摇头,随后看向她,我不担心。你呢?
慕浅轻笑了一声,也许我在为你担心呢?
天已经黑尽了,门外站着三五个男人,大概都是陆与川的手下,分站在一条羊肠小道的左右。
慕浅看着陆与川道:你今天已经够累了,身体又没完全恢复,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吧,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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